舉個例子。一個五人的行銷團隊，2024 年有位同事用自己的 Plus 帳號做了一個「新聞稿檢查」GPT，裡面寫著公司的用詞規則，附了兩份舊新聞稿當範本，大家發稿前都先丟進去跑一次。2026 年 9 月，OpenAI 公告自訂 GPT 預定在 12 月退場。主管在群組裡問：要重做一個 Gem，還是乾脆搬去 Claude？
這個問題表面上在選產品，真正要先處理的是那份規則。三家這兩個月都在改「自己做一個 AI 助理」的方式，方向很一致：GPT 要搬進 plugin，Gem 要改成 skill，Claude 的 Skills 本來就是這個格式。規則先整理好，選哪一家反而是比較小的決定。
這篇講的是團隊自己做、固定用途的 AI 助理。替全公司採購哪一套企業方案，看企業版 AI 助理怎麼選；要把 AI 接進公司系統、自動跑流程，看 AI agent 平台怎麼選。
2026 年秋天，GPTs 和 Gems 都排了退場時間
GPTs 是 OpenAI 讓使用者自己設定的 ChatGPT 版本：寫好指示、上傳知識檔，就是一個專門做某件事的助理。Gemini 的 Gems 是同樣的概念。兩者這次都宣布要收掉，時程整理如下：
| 時間 | 發生什麼 |
|---|---|
| 已經生效 | 依 OpenAI 說明頁，ChatGPT 個人帳號（Free、Go、Plus、Pro）不能新建或發布 GPT，已經建好的照常使用；Business、Enterprise、Edu 工作區依權限還能建 |
| 2026 年 9 月 11 日 | OpenAI 公告自訂 GPT 退場，提供搬到 plugin 的流程 |
| 2026 年 10 月 26 日（Enterprise 預定） | Enterprise 工作區停止新建 GPT |
| 2026 年 11 月 | 個人 Google 帳號的 Gems 自動轉成 skills |
| 2026 年 12 月 11 日 | 自訂 GPT 退場，GPT 頁面無法開啟；舊對話紀錄保留。核准延後的 Enterprise 工作區是 2027 年 2 月 11 日 |
| 2027 年 3 月 | Google Workspace 商務、企業、非營利帳號的 Gems 停止 |
| 2027 年 6 月 | Google Workspace 教育帳號的 Gems 停止 |
接手的東西都叫 skill。OpenAI 的 plugin 可以包一個或多個 skill，加上連接的應用程式；GPT 的指示會變成 plugin 裡的 skill，知識檔變成參考檔。Google 的 skill 可以在任何 Gemini 對話裡用斜線叫出來，也可以疊好幾個一起用。Claude 的專案（Projects）照常提供，另外有一個先開放給部分 Pro、Max 使用者測試的新版專案。
所以現在才要做，就不要新做 GPT 或 Gem。例外是用 Google Workspace 的公司：Gemini 的 skills 目前只開放 18 歲以上的個人帳號，工作帳號還要等，這段時間只能先建 Gem。建的時候把指示和知識檔另外存一份，之後轉換時才有東西可以對照。
三家現在能用的做法，放在一起比
拿掉要退場的部分，三家能讓團隊自建助理的做法分成兩種形狀。「專案」像一間共用的會議室，規則、檔案和這件事的所有對話都放在裡面；「skill」像一張隨身的工作說明，在任何對話裡都叫得出來。
| 做法 | 誰能建 | 規則和檔案放哪 | 怎麼分享給同事 | 現況 |
|---|---|---|---|---|
| ChatGPT 專案 | 所有方案 | 專案指示＋檔案；Free 5 個、Plus 與 Go 25 個、Pro 和公司方案 40 個 | 所有方案都能邀請；Plus 最多 10 人，公司方案可用群組或工作區連結 | 持續提供 |
| ChatGPT skill（包成 plugin） | Business、Enterprise、Edu 等工作區 | SKILL.md 指示＋參考檔＋程式碼 | 分享給指定成員，或發布到工作區目錄 | GPT 的接班人 |
| 自訂 GPT | 說明頁寫只剩公司工作區能新建；我們的 Plus 帳號實測還存得下私人 GPT | 指示＋最多 20 個知識檔 | 公司工作區依權限；個人帳號只剩「只有我」 | 2026 年 12 月 11 日退場 |
| Gemini Gem | 個人與 Workspace 帳號 | 指示＋知識檔 | 指定對象，給檢視或編輯權；存在雲端硬碟 | 依帳號類型陸續停止 |
| Gemini skill | 目前只有個人帳號 | SKILL.md 與純文字檔，全部合計 100 MB | 說明頁目前只寫可下載成 zip | 工作帳號陸續開放 |
| Claude 專案 | 所有方案；免費版最多 5 個 | 專案指示＋專案知識；付費方案內容快滿時自動改用檢索 | 只有 Team、Enterprise 能分享，分可檢視、可編輯 | 新版專案測試中 |
| Claude Skill | 所有方案都能上傳 | SKILL.md＋參考檔＋腳本 | Team、Enterprise 可分享或發布到組織 | 持續提供 |
兩種形狀適合的工作不一樣。像那個行銷團隊，五個人輪流丟新聞稿進去，需要看到彼此跑過的結果，專案比較順手。要是同一套用詞規則，寫新聞稿、寫社群貼文、回客戶信都要用，跨好幾件事都要套用的規則，寫成 skill 比較合適，不用在每個專案裡各貼一份。
分享這一欄最容易卡住。Claude 的專案只有 Team 和 Enterprise 能分享，五個人各自用 Pro 帳號的話，專案沒辦法共用；ChatGPT 的專案則連免費方案都能邀請別人加入。團隊目前的帳號長什麼樣，往往比功能表上的差異更早決定答案。
先把助理拆成三層：指示、參考檔、工具
不管最後放在哪一家，建之前先把助理拆開。OpenAI 在 GPT 的說明裡寫得很直接：規則、語氣和工作步驟放在指示，參考資料放在知識檔。skill 的格式也是同一個邏輯，再多一層可以執行的程式。
同一個助理拆成三層，三層一起放進一個 SKILL.md 資料夾。
我們拿自己網站的寫作規則當例子，做一個「文章初稿檢查助理」。規則原本是一份給寫作者看的長文件，拆完是這樣：
- 指示：每次都要照做的判斷。例如正文第一段不重述文章開頭的結論、正文不寫查證日期、不用「本文」、否定句每千字不超過 1.2 次。指示寫成步驟，最後規定輸出格式：一張「原句、違反哪一條、建議改法」的表。
- 參考檔：要查、不必背的資料。禁用句清單、產品的固定描述、一篇示範文章、站內文章清單。這些內容會變，放在檔案裡改起來比較方便。
- 工具：要實際跑一次的檢查。字數、否定句次數這種事，交給腳本數比交給模型估準確。ChatGPT 和 Claude 的 skill 可以附程式碼；Gemini 的 skill 不收 Word、Excel 這類二進位檔，需要連網的腳本也不支援。
拆的時候有個簡單的判斷：這條規則要是錯了，你希望它每次都被檢查到，就放指示；只是偶爾要查的資料，放參考檔。那個行銷團隊的 GPT 把用詞規則和範本新聞稿全塞在知識檔，GPT 有時候照做、有時候沒看到，問題多半出在這裡。
我們拿同一份規格，在三家各建一次
2026 年 10 月 15 日，我們把上面那份規格（300 字左右的指示、一份 10 條規則的參考檔）在三家各建一個私人助理，名稱都叫「EthorX 測試：文章初稿檢查助理」，沒有分享給任何人。接著丟同一段測試初稿進去：一段兩百多字的 SEO 工具介紹，故意埋了 9 類問題：重述結論、替自己辯解的一句、「本文」、「官方確認：」加查閱日期、四個否定句、粗體包住工具名和句號、禁用句、沒加連結的站內文章名，以及一個沒有例子的小標。
先說 GPT。說明頁寫個人帳號不能新建，我們的 Plus 帳號實際操作時，編輯器還是打得開，也存得下一個新的 GPT。差別在分享：對話框只剩「只有我」一個選項，旁邊寫著「已無法公開分享 GPT」；存好之後，編輯器底下跳出提示，要在 12 月 11 日前移轉成外掛程式。個人帳號現在做的 GPT，只能自己用，對團隊幫不上忙。
2026 年 10 月 15 日，ChatGPT Plus 帳號的 GPT 編輯器。依擷取當日帳號與方案顯示，介面可能變動。
所以 ChatGPT 這一家，我們改用專案來測。三家的設定和回答如下：
2026 年 10 月 15 日的實際畫面：上排是設定，下排是同一段測試初稿的回答。依擷取當日帳號與方案顯示，介面可能變動。
三家最後都把 9 類問題抓齊了，過程和判斷差很多：
- ChatGPT 專案（Plus 方案，模型選單是 GPT-6）：專案記憶設成「僅限專案」，避免讀到帳號裡其他對話的記憶。一次列出 7 列，同一句違反好幾條規則時併在同一列，9 類全部抓到，每一列都標了引用 writing-rules。它認為最該先改的是否定句太密。
- Gemini Gem（Google Workspace 工作帳號）：建立很順，.md 檔可以直接當知識檔上傳。預設的 3.6 Flash 跑了兩次，兩次都回了一句簡體字的拒答，像是「我只会生成文本，你提出的问题超出了我的程序逻辑范畴」。切到 3.8 Thinking 之後，列出 9 列，9 類全部抓到，每一列旁邊都標了引用知識檔。它認為最該先改的是禁用句。
- Claude 專案（Max 方案，預設 Opus 5.5）：一次就列出 11 列，同樣全部抓到，四個否定句逐一列出、最後再算一次總數。它認為最該先改的是「付費工具那一節沒有例子」，理由是補上情境之後，否定句的問題多半會一起消失。
這次測下來最實用的發現有兩個。第一，模型的差別比平台的差別大。同一個 Gem，換一個模型就從拒答變成全部抓到。Gem 的設定頁只有預設工具可選，沒有地方指定模型；GPT 有「建議模型」欄位，但使用者還是可以自己換；兩家的專案都跟著每次對話選的模型走。所以把助理交給同事之前，準備一段固定的測試稿，在同事實際會用的預設模型上跑一次。
第二，三家選的「最該先改」都不一樣：否定句、禁用句、沒有例子的小標。指示裡只寫「說最該先改哪一項」，判斷標準就交給模型自己決定。真的在意先後，就把順序寫進指示，例如「禁用句優先，其次是重述結論」。
我們自己的例子：同一份 SKILL.md，兩個工具在讀
三家能互通，靠的是 SKILL.md 這個格式。它由 Anthropic 開發、公開成開放標準：一個資料夾裡放一份 SKILL.md，開頭寫名稱和用途說明，下面寫步驟，旁邊可以附參考檔和腳本。OpenAI 的說明寫明它的 skills 建立在這個標準上；Google 的說明則寫著，可以把在其他平台做的 skill 上傳 SKILL.md 匯入 Gemini。
我們網站的文章寫作規則就是這樣一個資料夾：一份 132 行的 SKILL.md、8 份參考檔，再加上文章檢查和圖片轉檔的腳本。2026 年 9 月 19 日起，Claude Code 在這個專案裡讀它；9 月 25 日起，另一個站在 OpenAI Codex 上跑的每日自動寫文章排程，也改讀同一個資料夾。兩邊都只是連結到同一個位置，規則改一次，兩個工具下次就照新版做。
這件事讓我對「選哪一家」比較放心。規則寫成 SKILL.md，換平台時整包帶走，要搬的只剩分享設定和權限。Claude 這邊的 Skill 怎麼寫、怎麼從一個工作開始導入，在 Claude Skills 使用方式有完整步驟；規則本身怎麼寫得清楚，可以參考提示詞怎麼寫。
格式相通，細節還是要逐家確認。Gemini 的 skill 不收二進位檔，ChatGPT 的 skill 要公司工作區才能用，Claude 的 Skill 要在設定裡開啟程式碼執行才跑得了腳本。搬過去之後，用上一節那段測試稿再跑一次。
依團隊現況，放在哪裡
依帳號類型分，我的建議是這樣：
- 大家用 ChatGPT 個人方案（Plus、Pro）的小團隊：開一個共享專案，把指示和檔案放進去，Plus 最多可以邀 10 個人。開頭那個行銷團隊就屬於這種：先把 GPT 裡的指示和知識檔抽出來，整理成 SKILL.md 存在公司雲端，日常用共享專案。之後換到 Claude 或 Gemini，帶走的是那個資料夾。
- 公司用 ChatGPT Business 或 Enterprise：規則寫成 skill，包成 plugin 分享給相關成員，需要的話發布到工作區目錄。舊的 GPT 用官方的遷移功能搬，再照下一節檢查。
- 公司用 Google Workspace：工作帳號目前只能建 Gem。先建，但指示與知識檔另外存一份，2027 年 3 月前改成 skill。Workspace Studio 裡用到「Ask a Gem」步驟的流程，2027 年 3 月起會停止運作，要提早換成「Ask Gemini」步驟。
- 公司用 Claude Team 或 Enterprise：一起做同一件事的人用專案，跨專案共用的規則寫成 Skill 發布到組織。免費、Pro、Max 方案不能分享專案，只能各自建一份。
- 還沒決定用哪一家：先用專案試一個月，看大家實際怎麼用、規則哪裡常被違反。規則穩定了，再寫成 skill。
手上已經有 GPT 的，退場前做這四件事
OpenAI 的遷移流程會把 GPT 的指示轉成 plugin 裡的 skill、知識檔轉成參考檔。麻煩在沒跟著搬的東西。退場前照這個順序做：
- 列清單：團隊實際在用哪些 GPT、各是誰建的。只有建立者（公司工作區還有管理員）能遷移，有使用權不等於能搬。別人做的公開 GPT，要看它的建立者有沒有公告替代品。
- 先改完再發布：遷移用的是最新發布的版本，草稿不會跟著走；遷移之後，原本的 GPT 變成唯讀，之後只能改 plugin。
- 補上沒搬到的部分：自訂動作（Actions）不會轉過去，要另外重建，可能需要技術人員設定 MCP 伺服器。GPT 選的模型、原本的分享設定也不會跟著搬，新的 plugin 一開始只有自己看得到。
- 用熟悉的題目比對：拿幾個平常會問的問題，加一個比較難的例子，新舊各跑一次，確認它有用到參考檔、輸出格式一樣，再請同事改用新的。
像開頭那個行銷團隊，GPT 是同事用個人帳號建的。建立者離職或換帳號之前，先把指示和知識檔抽出來，不然遷移的按鈕只有那個帳號看得到。
共用之前，先想清楚資料會去哪
團隊共用的助理會碰到真的稿件和客戶資料，三家在個人方案和公司方案的資料條款不一樣。舉例來說，那個行銷團隊如果各自用 Plus 帳號開共享專案，把還沒發布的客戶新聞稿放進去，適用的是個人方案的條款；改在 Business 工作區做，同一份稿子就落在公司方案的條款底下。
三家的差別如下：
- ChatGPT：公司方案的內容預設不用於訓練。個人方案的共享專案，要擁有者和所有參與者都開啟「改善模型」，資料才可能被拿去改進模型。
- Gemini：Workspace 帳號的對話與上傳檔案，未經許可不會用於訓練，我們測試時 Gem 的畫面底下也寫著公司對話不用於改進模型。個人帳號開啟「保留活動記錄」時，對話會用於改進服務，而 Gemini 的 skills 目前要開這個設定才能用。
- Claude：Team、Enterprise 預設不用於訓練。免費、Pro、Max 方案看你在隱私設定裡是否允許用來改善模型。
分享 Gem 時還有一點：Gem 存在雲端硬碟，分享時會一併詢問要不要分享知識檔，Google 的提醒是不想讓對方看到檔案，就不要分享這個 Gem。拿到編輯權的人還可以改指示、刪檔案。知識檔裡有不該外流的內容，先拿掉再分享。員工各自用個人帳號做助理、貼公司資料的情況，可以參考 Shadow AI 與企業 AI 使用規範。
我們能協助的部分
團隊自建的助理適合「人在對話裡叫它出來」的工作，像審稿、整理格式、套用固定說法。工作需要讀公司系統裡的資料、要自動處理例行作業時，就是我們企業 AI 營運方案處理的範圍：從需求診斷開始，先挑一個關鍵流程，把 AI 接進既有系統，資料異常或高風險的判斷交給專人確認。
常見問題
個人 Plus 帳號還能做 GPT 嗎？
說明頁寫個人帳號不能新建也不能發布。我們 2026 年 10 月 15 日用 Plus 帳號實測，還存得下一個新的 GPT，但分享選項只剩「只有我」，而且 12 月 11 日退場。已經做好的 GPT 照常可以用到退場日。要給團隊用的新助理，個人方案改用 ChatGPT 的共享專案。
別人做的公開 GPT，退場後還能用嗎？
GPT 本身在退場日之後就打不開了。你不能替別人的 GPT 遷移，要看建立者有沒有做替代的 plugin，以及你是否拿得到存取權。過去和那個 GPT 的對話紀錄會保留。
我的 Gem 會自動變成 skill 嗎？
會。Google 說明 Gems 停止時會自動轉成 skills，支援的知識檔也會一起轉；GitHub 的檔案目前不支援。想提早換，可以手動建一個 skill，把名稱、說明和指示貼過去，再把知識檔下載後跟 SKILL.md 放在同一個資料夾上傳。
Claude 免費版可以把專案分享給同事嗎？
不行。專案分享只有 Team 和 Enterprise 方案有，免費版最多也只能建 5 個專案。個人方案的同事要用同一套規則，可以各自上傳同一份 Skill，或各建一個專案、放同樣的指示。
同一份 SKILL.md 放到三家，結果會一樣嗎？
不會完全一樣。我們用同一份規格在三家測試，Gemini 的預設模型兩次拒答，換模型後才正常；ChatGPT 把同一句的多個問題併成一列，Claude 逐處列出；三家建議先改的地方也各不相同。搬家之後，用固定的測試稿在實際會用的模型上跑一次再交給同事。
參考來源
以下依各家官方說明整理，退場日期、方案門檻、檔案上限與分享範圍以官方頁面當下為準。
- OpenAI Help Center：Custom GPT retirement and migration FAQ
- OpenAI Help Center：Creating and editing GPTs
- OpenAI Help Center：Plugins in ChatGPT
- OpenAI Help Center：Skills in ChatGPT
- OpenAI Help Center：Projects in ChatGPT
- OpenAI：Build skills
- Google Gemini 說明：About the transition from Gems to skills
- Google Gemini 說明：Use Gems in Gemini Apps
- Google Gemini 說明：Create & manage skills
- Google Gemini 說明：Share a Gem
- Google Workspace Studio 說明：How Gems transition to skills impacts flows
- Google Gemini Apps Privacy Hub
- Generative AI in Google Workspace Privacy Hub
- Claude Help Center：What are projects?
- Claude Help Center：How can I create and manage projects?
- Claude Help Center：Use skills in Claude
- Anthropic Privacy Center：Is my data used for model training?
- Agent Skills 開放標準